写在夏令营的尾巴

下午刚刚睡醒,暂时还比较清醒。
天阴沉沉的。是要下雨吗?听说很多地方已经下了大暴雨,比如德州,比如北京。
今天早上看微博,看到北京暴雨中市民们在微博上传递那种不知道用什么词可以代表的感情。那是多长时间没有见过的。见惯了老人摔倒的趁火打劫,突然见到各种有条件的市民帮助被困的人,提供免费住处和食物,竟然有些感觉不自然了。于是必然要出现道德沦丧者。据说一个人救济一男一女在他家住、避雨,第二天发现家里的苹果笔记本等被偷走了。不过,就像一位评论者说的,“我仅仅把它当成故事来听”。
中午走在去食堂的路上,几天不变的吃到吐食物依然无法阻挡我拍照的脚步。这是在昌邑一中的信息学夏令营的最后一天了。有些人今天下午就要走,而我们是明天走。很多人没有睡觉,很多人几近疯狂。午睡被楼道里似乎与往常一样的吵闹声吵醒,我突然想出一句话:这些甲状腺激素和肾上腺素分泌过多的人们啊,你们真的是来学习的吗?机房里的dota和cs又怎么样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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